话说到这个份上,几乎已经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了。
如果还不认命,不娶裴氏女,不肯成为裴氏的一颗棋子。
那么整个白家都会遭受依附裴氏的那些世家联手打压和迫害,哪里还有幸存之理?
咕嘟。
马永胜咽了口唾沫。
纵然他心中一直对白安年满是忿然,可此刻,竟然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悯来。
只因为他也是出身微末,只是一个末流世家的子嗣。
见到裴凌霜以势压人,想要把白安年逼上绝境,无路可走,不免心有戚戚。
“如果换做是我……”
他想不出任何破解这个阳谋的办法,只能认命。
此刻,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悲哀,自己根本不配裴凌霜的阳谋。
景和放在桌子下的手掌不由得捏紧了,只等着白安年亲口承认与景家的联姻。
因为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面对这个阳谋,他都想不出别的破解之法。
裴翰林嘴角上扬,心中快慰之极:“不愧是三姐,此计太妙了,只要他成了我们裴氏的女婿,那就是我们裴家的一条狗,他别无选择!”
一时间,宴桌周围的目光都隐晦的看向了面无表情的白安年。
面对这近乎无解的阳谋,白安年看向这位裴家三小姐裴凌霜,忽地朗声一笑:“既然裴三小姐如此看重我白安年,愿意将裴家女子嫁给我,如果再拒绝这番好意,反倒显得我不识抬举了。”
“咯咯。”闻言,裴凌霜也得意地笑了。
她就知道,一个末流世家的子嗣面对裴氏这样的豪族,如同螳臂当车,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抗衡,只能认命。
这也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世家依附裴氏。
因为自古以来,世家之争都从未停止,血腥残忍,稍有差池就是灭族。
景和眉头一拧,很是不解。
为什么白安年宁可跳进圈套里,也不肯同意和景氏的联姻。
其他几个巡察使看着白安年,都默然不语。
“好!好!好!”
裴翰林一改刚刚的愤恨,此刻笑的无比得意,还端起了一杯酒来,朝向白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