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次斗法输了后,白安年答应了他的请求,在离开前二人可以再切磋一次。
白安年应约而来。
和上一次相同,唐泰依旧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这几年来,我交手过的大道司南少说有上百位,白安年,你当位列前三!”
刚刚短暂的切磋,白安年展现出来的道法诡异莫测,不仅道法威力强的让他感到高山仰止,难以望其项背,更是迅捷之极,一轮又一轮连番袭来,如潮水叠加,将他给压垮!
这一次,在校场边缘观战的只有秦鸿昇和耿香玉两人。
秦鸿昇笑呵呵的道:“白兄弟倒是在下见过司南之中最强之人了,在唐兄那里,竟只能位列前三?不知另外两人都是何人?”
校场中的两人都从里面走了出来。
唐泰走来时,眯了眯眼睛,像是在回忆一样,回应了秦鸿昇。
“在两年前,曾有一位出身王都的年轻女子,途径镇江府,她所修乃是炼狱道,面对她时,真让我有种身处炼狱当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至于另一位,则是游历四方的小和尚,说起来,我并未真正与他交手,我想要拦下他切磋一番,可是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人就不见了踪影。”
见唐泰自嘲摇头,秦鸿昇也不禁感叹了一句,大康修道界,当真是藏龙卧虎。
走出校场的白安年没有加入两人的闲谈,独自一人径直回了住处。
他刚一走进屋子,就有一人跟着进到了庭院之中。
“景大人。”
白安年转身迎了出去。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景和从袖子中取出来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玉制成的风之号角。
景和担任巡察使有十几年,常年行走在外,早就应该置备一个风之号角,可始终舍不得,每一颗金钱都用在了大道修行上。
在永眠教圣地一事上,景和得了一大笔的功绩点,可以说是意外之财,思量过后,下决心兑换了这一个风之号角。
他知道白安年也得了一个风之号角。
白安年也懂景和的意思,没说什么,直接把自己从永眠教圣地得来的风之号角取出。
两个风之号角的喇叭口对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