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的上面还罗列了几个示例。
一个男子修才气道,身为大道门人。
又是出身于三千年的孟氏世家,如今孟氏乃是二流世家。。
另一个女人,拥有法宗修为,出身于两百年前崛起三流世家,所修乃是三清道。
这二人谁更尊贵?
在白安年看来,当然是以实力为先,法宗在上。
但这里是银州。
因为两个人都有各自尊贵的地方,所以两个人地位基本相当……
类似的事例还有好几个。
白安年一一看过,依旧无法准确判断出尊卑来。
“银州之人,又是如何快速判断出对方尊卑的?”
等翻到了最后一页,他找到了答案。
尊卑之风,在银州这片大地上已经存在了几万年,早已经融入了血脉。
各个世家对于衣饰、出行都有着非常细致的讲究。
衣服所用何种布匹,是否用了金线,用了几条。
出行所乘车辆,用的是几匹马,车轮的高度是多少,纹饰是否出自匠人之手……
凭借这些细节,就可以很轻易地感觉出双方地位的差别,便不会冒犯了更尊贵的人。
白安年看得一个头两个大,继而眯起眼睛,玩味地轻哼了一声。
“裴翰林出身东晟府的裴氏,出身于悠久的二流世家,自身所修又是帝兵道,看来倒是尊贵的很……”
难怪当初那般傲慢,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看来是有根源的。
白安年把手中的书收了起来。
他本想路过九里县时,落下飞舟去见识一番。
但现在他改了主意。
银州虽然没有圣灵圣地需要避让,可是无形的规矩却还要更麻烦。
毕竟圣地都清楚的标记在地图上,只要小心绕过去就好了。
但规矩可是看不见的。
就算他已经了解过了,可毕竟初来乍到,很难不会出错。
既然如此,索性尽可能地避开一切人等,也就不用考虑尊卑一事了。
前往景州这件事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