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提前开启,更是意义重大。
多少人为了将自己的子嗣、弟子送进去,不知花费了多大的代价。
在五天之前,最终的二十人名单已经彻底敲定。
女人虽然身在王城,但也看过名单,上面每一个人都来自与谢家关系匪浅的势力。
十分确定,名单上面没有来自庆州的陌生名字……
看着那艘悬挂着“谢”字灯笼的陆地飞舟远去了,白安年也松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寂静将军曾出现的地方,确定已经不在了。
“也许,我还没有真正成为这个世界的人……”
白安年自嘲一笑。
他深知,在刚刚的情况下,自己没必要出手救人的,不应该让自己冒险。
别说他只是修道界的一个普通宗门弟子,就算是巡察院的巡察使,都未必会为了两个不相干的平民招惹一头夜诡王。
只是,他来到这个世界还不到十年,还没有完全被这个世界的“同化”。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也许不久的将来,他再次遇到同样的事,就能够面不改色、不为所动地站在远处旁观了吧。
片刻之后,白安年走了过去,将那个没有留下名字的猎户汉子被斩成两段的尸体给埋进了土里。
他的心中也不由暗暗惊叹。
“曾天方道友身为大道门人,可为了赚来金钱用以修行,如同农夫一般栽种照料银珠米,直至收获贩卖……”
这种情况在庆州并不多见,但也还能理解。
但已经能够让他感觉到,景州的修道之人当真是“勤劳”、“刻苦”。
而刚刚的遭遇,却是让他的内心受到了十分强烈的冲击!
一个猎户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修道的上人,不知从哪里听信了“偏方”,认为可以借助恐惧来催生出道胎来。
为此,竟然敢冒死在黑夜中四处游荡,还主动去靠近夜诡王寂静将军。
为了成为上人,已经达到了近乎疯癫的程度。
单单这两日的遭遇,就足以让他明白,为何景州能够成为大康国修道界最昌盛的几个地方之一了。
……
最近一段时日,归德府,也可以说整个景州的修道界都出现了一场看不见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