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年,你去告诉马小武,不许让蔡氏女子成为他的道侣!”
马行舟对后世族人的现状十分不满,更对蔡氏不满!
他更不愿马氏一族彻底沦为蔡氏的附庸!
而马小武现在是马氏一族唯一的希望了。
“前辈,这……恐怕不妥吧。”
白安年心中有些迟疑。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他可以替马行舟传递消息,可是,让他去干涉马氏族人的婚事,非他所愿。
而且,马小武凭什么听他的呢。
“白安年,我可以相信你吗?”
突然,马行舟说了这么一句话。
白安年没有理解其中深意,于是看向了马行舟。
二人四目相对。
“我想,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相信你。”马行舟叹息了一声,然后说出了他最新的决定。
他不想让自己的后人与蔡氏女子成亲,只能让白安年去帮他办。
可白安年一个外人,谁又会听他的呢。
所以,马行舟想到了一个不得已的办法。
“白安年,你可以去将我遗留的重宝取出来!”
马行舟想要让白安年拿着重宝去见剩下的那几个马氏后人,然后传递他的意志。
而那件重宝,就相当于是信物!
只要看见了重宝,马氏后人也就会明白,这的确就是先祖马行舟的决定。
来自幽冥对马氏一族的指令有三个!
“让马小武不得与蔡氏女子成亲!”
“告诉我马氏后人,离开祖宅另寻他处休养生息。”
“从此往后,马氏后人不得再与蔡氏有任何往来!”
至于那件重宝,也不能直接交给马氏后人。
马行舟希望白安年能够暂时保管,等到有朝一日,马小武晋升法宗后,可以将重宝归还回去。
这就是刚刚他询问白安年,可不可以相信的原因!
但,马行舟没有别的选择,只有白安年。
在听了马行舟新的决定后,白安年也沉思了起来。
如果他拿着重宝前去,马氏后人应该会相信他的话,可是,这已经不止是简单传话了。
“白安年,我的报酬依旧是三千大康金钱,但是,不用我说,你应该也明白,在马氏后人修成法宗前,你都可以掌握那件重宝,千金难换!”
再三考虑后,白安年点头答应了:“既然前辈信的过我,我可以答应你。”
翌日清晨。
身在金狮县的白安年分身来到了曾经的马氏祖宅西北角院墙外的偏僻处。
他现在需要取走马行舟遗留的重宝还有一笔金钱。
藏宝的地方他已经知道了,就在这座宅邸地下百丈的地方!
没错,在地底深处!
白安年可不擅长土遁之术,虽然凭借体魄和道法也能够强行钻进地底,可是必然会生出很大的动静,引来注意。
所以,在从幽冥出来后,他就在勋德大殿中花费了五十金钱买了一件蕴含有土遁神通的法宝!
是一把土黄色的铲子!
白安年抓住铲子的柄朝着地面挖了一下。
当铲子和大地相碰的一瞬,地面突然产生了一圈圈波纹,同时,裂开了一条缝隙!
唰!
白安年手持铲子,消失在了原地。
没入大地后,白安年手握法宝铲子,一次次地挥动。
每一次挖掘,都能够让他深入地底两三丈深!
用了不多久,他就已经来到了百丈深的大地中。
但他并没有看到马行舟藏宝之处。
他只好挥动铲子在四周游弋、搜索。
突然,身前的泥土向前泼洒挥落,同时,他也一头冲入了一个空洞之中!
一座一丈长宽的地底洞穴!
“找到了!”
白安年环顾四周,一眼就锁定了洞中的一块青石!
青石如同石台,上面摆放着一些东西。
一堆金灿灿的大康金钱,还有……一柄短枪!
枪身三尺长,是幽幽的青黑色。
枪头则是鲜红色的!
“裂空追命枪!”
白安年手一挥,青石台的五千八百三十枚大康金钱尽数被他收了起来。
同时,重宝短枪也被他牢牢地握在了手里。
“还好地下百丈足够隐秘,没有被发现!”
当短枪拿在手,白安年已经感觉到了那股藏不住的锋芒和杀伐!
他已经拥有两件半重宝。
可是,都没有直接伤敌的力量。
而这件裂空追命枪,就是一件真真正正的杀伐重宝!
是马行舟用自己在大康军队积攒了二十年的军功换来的!
黝黑的地下洞穴中,白安年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望着短枪的眼神也闪烁不止。
……
金狮县蔡府,也就是曾经马氏的祖宅颇为广阔,有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院落。
如今居住着三百多个蔡氏族人,都是出身同一房。
蔡僖如今乃是吏部的五品主事,和至亲家人居住的院子是最宽敞、最雅致的一座。
清晨,蔡僖一个人站在院中,背着手,皱着眉头。
小主,
“他为什么会来此?”
在昨日傍晚见到白安年后,蔡僖一夜未眠,始终在思虑此事。
只因为白安年出现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而且,他最近还在暗中散播了关于白安年的消息。
做贼心虚。
他心中难免不安。
并不是害怕白安年。
身为蔡氏族人,他不相信白安年敢对自己怎么样。
可是,白安年实在是让他捉摸不透。
过去如此,现在也是一样!
“是来寻马氏的人?”
这更让他想不明白了。
白安年一个庆州镇江府出身的人,如何能够与玉州金狮县的一个家族产生关系。
而且,现在的马氏早已经不复当初,和蔡氏的仆人无异。
也只有马小武一人称得上大道天资不俗,得了一颗道果赏赐,早早踏上天人之道。
短短十年,有了门人修为。
照此下去,应该用不了太久,就可能晋升法宗。
至于能不能成为尊者,那就要看造化了。
也正是这个原因,蔡僖才同意将自己的一个小女儿许配给马小武。
万一将来马小武真侥幸成了尊者,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十分划算的“买卖”。
与此同时。
这座大宅的门被敲响了。
开门的依旧是昨日的老汉,马小武的爷爷。
当白安年迈进大门时,蔡僖也第一时间从下人的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前面带路,去马家的院子!”
当得知白安年又来了,马小武越发得迷糊了。
他还不是很清楚白安年的身份和来历,但昨日蔡僖的反应他全都看在眼里。
未来的岳丈大人似乎很不喜此人。
所以,他对白安年也多了三分戒备。
除了马小武,马氏的另一位修道之人,也就是马小武的二叔刚好也在。
两个人一同来见的白安年。
“敢问阁下两次来此,究竟有什么事?”马小武的二叔是个兽王道和道,身形粗壮,嗓音也很洪亮。
白安年看向两人,想了想,正要张口……
“呵,我也很想知道。”
门外传来讥诮的声音,蔡僖大步走进了屋子里。
除了白安年外,另外两个人全都站了起来,态度十分得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