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些人洗漱完,姐妹俩抬着水,去外面沟渠倒水,小菊问道:“咱们斜对面睡的,叫啥名儿?我方才瞧见她指着咱们对秋蘅嘀咕。”

小梅想了想道:“姐,你说的是挨着雀儿姐睡的那个塌鼻梁、肿眼泡的那个?”

“嗯。”

小梅道:“好像是叫秋葵,爹妈都是府里的奴才,她妈在外院做洒扫。她跟秋蘅说啥了?”

“离得远,没听清,但瞧着不是啥好话。”小菊道。

小梅听了,就道:“想来是嫉妒咱们姐妹两拜了花妈妈为师。”

听小梅提起花妈妈,小菊便将邓妈妈先前说的话告诉了小梅,小梅听罢,带着两分惊喜道:“姐,你说真的?咱们真能去伺候贵人?”

小菊见此,就道:“你想去伺候贵人吗?”

小梅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想,伺候贵人的话,咱们一辈子就不用离开这宅子,也不用向先前那样担惊受怕了。”这深宅大院,给小梅带来了很强的安全感,若是可以,小梅一辈子都不想离开这里。

小菊抿抿嘴,问道:“你不怕吗?我曾听村里的人说,贵人都不好伺候,动不动就会打骂下人,严重的甚至会送命?”

小梅闻言,不屑道:“姐,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抢咱们屋子银钱,都是烂心肠的,这样的人说的话,怎么能信?”一提起村里人,小梅就恨得牙痒痒,这些都不是好东西,说的话肯定不能信。

小菊便道:“既如此,咱们就好好学,日后要是有那福气伺候贵人,就一辈子不离开这里。”

这四四方方的宅子,对于姐妹俩来说,就是最大的庇护,这里没有马匪,没有菜人市,还能吃饱饭。

姐妹两人回了房,通了头后,也上床睡下。

接下来的几日,跟屋里的小丫头们,虽然没甚情谊,但也平安无事的相处下来。

小菊注意到,那个叫秋葵的,时不时的挑拨生事,不止是挑拨秋蘅,还有花芽、雀儿等人,但花芽跟雀儿不像秋蘅那样莽撞,听了她的挑拨之言,没有言语,但也没出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