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妈妈来的时候,气喘吁吁,可见是急忙赶来的。
花妈妈问:“你叫梅瑛传来的话,可是真的?”
“是真的。”借着月光,花妈妈瞧见了她认真的神情,悬着的心终究死了,她身形微微颤抖,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她们还没有在这州牧府站住脚,吴七娘这个主子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虽然有了大哥儿,但孩子容易夭折,不确定性太高了,花妈妈不敢去赌。
“娘子的身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花妈妈追问。
小菊就道:“先前,娘子喝了苗娘子的药,我觉得药性太烈,叫人察看方子,都说瞧不出门道来。那时,娘子着急有孕,喝了那药,后来怀胎刚过八个月,就生产了。我以为是娘子胎里弱,导致的,现下看,问题可能就出在了这药方上。”
花妈妈闻听此言,神情有几分阴狠的问道:“当初我查过,她的身家清白,才请了来。不想,终日打燕却被啄了眼,你说她是不是王家那边……?”花妈妈怀疑,是王五娘搞的鬼。
小菊摇头:“不大可能是王家那边,当时小娘求医的时候,王五娘与郎君的事情,还没定。”
“那是谁下的手?张小娘?石弦月?”花妈妈现在看谁都有嫌疑。
小菊面色有些难看,她细细的想了,想到一种可能,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离奇。
“张小娘素来清高,跟外边的来往,也多是跟着郎君出门参加什么诗会这些,接触不到苗娘子这样的人。石小娘那边,也不大可能,即使咱们娘子没了,也轮不到石小娘出头,孟妈妈不是个蠢的,不会让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小菊将花妈妈的猜测一一反驳了,花妈妈就急道:“不是她们,还能是谁?”
小菊沉默了许久,吐出来两个字:“郎君。”
花妈妈听后有些不可置信,小菊将自己的猜测说了,花妈妈的面色也渐渐的沉了下去。
当初,苗娘子的消息,最初是小梅从剪离那听来的,也是剪离对小梅说,郎君可能要与王家姑娘定亲了,这才激发了吴七娘求子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