婋婋见此,就示意身边的宫人将人扶起来,时祺会意走下台阶,扶起了刘安,时祺笑道:“公公是陛下跟前的御前总管,不必如此。”见刘安还要推拒,就道,“我们殿下敬重陛下,自然也礼重陛下身边的人,公公这样倒叫殿下为难了。”
“不敢、不敢……”刘安闻言露出几分惶恐,忙道不敢,还要躬身却被时祺难住了,见时祺是真拦,刘安便不再躬身。
时祺这才退回婋婋身边,对于刘安的表忠心,婋婋只应着却并没有当真,只对刘安道:“十二监里很多人,都是前朝留下来的,这些人跟宫外的世家贵族牵扯不少。”
“是,奴才这边立即着手清理。”刘安立即应道。
婋婋道:“先查吧,查出哪些人敢往宫里伸手,那些摸清楚底子的就暂且不处理,那些混淆视听的、摸不清底子的,就打发到那些清水衙门处。”
刘安明了婋婋是要留着这些人反向传消息去,所以要留着这些背主的奴才,就道:“奴才明白了。”
等刘安走后,颂安给婋婋递上一杯茶,小声道:“娘娘,这刘公公对娘娘你倒是恭敬,可见是陛下心中看重娘娘,刘公公才如此,就是瞧着有些……”
“有些什么?奴颜婢膝还是骨头软?”婋婋反问。
颂安回道:“奴才只是只是觉得他是陛下身前的宫人,走到旁处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都得敬着,不想方才如此卑躬。”
“能做到御前大总管,还能没一分傲气,这样的人别轻易招惹。”婋婋看向颂安叮嘱了一句,别看刘安看起来卑微老实来就在他面前张扬,这类最是记仇,只怕你无意间的一句话刺痛了他心,他就能记一辈子,在你得势时他自然事事讨好,在你失势的时候他可能就势第一个踩你的。
因此,对于这样的人婋婋会用,但不会给予信任。
颂安听罢立即应是,不敢再轻看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