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只觉一股仿若能将万物炙化的灼热气浪,如汹涌潮水般猛地扑面而来,出于本能,他迅速闭上双眼。
那炽烈的温度,像无数根细小的针,隔着眼皮都能让他感到刺痛,仿佛正有人举着烧得通红的烙铁,近在咫尺地悬在眼前。
当楚歌再度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焦黑如墨的沥青地面。
而方才还瘫在鱼生堆里的那个光头壮汉,竟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他瞬间警觉起来,像一头嗅到危险气息的猎豹,迅速环顾四周。
耳朵如敏锐的雷达,努力捕捉着哪怕最细微的声响,可四周静谧得可怕,连一丝若有若无的脚步声都未曾传入耳中。
空气中本该因高温而残留的灼热波动,也诡异地消失殆尽,仿佛这一切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从未真实发生过。
楚歌缓缓蹲下身,伸出指尖轻轻触碰地面,然而,连一丝余温都未曾感受到,地面冰冷得就像一直处于沉睡之中。
“瞬移?还是……”楚歌低声喃喃自语,两道剑眉紧紧拧在一起,像是结了一个死扣。
按理说,即便拥有再快的移动速度,也必然会带起一阵气流,可此刻,就连路边那些纤细的野草,都纹丝未动,安静得有些反常。
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以他远超常人的感知力,方圆百米内任何细微的异常能量波动,都绝无可能逃过他的察觉。
但这一次,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异常完全屏蔽了起来。
楚歌缓缓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