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越靠越近，楚歌甚至能看清指节上盘虬的黑色纹路。

这和裂缝深处的纹路如出一辙，像活物般在粗糙的“皮肤”下蠕动。

掌心翻涌的暗紫色雾气里，细碎星子被搅成混乱的光尘，每一次搅动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压得他耳膜发疼。

他下意识想喊，喉咙却像被寒气冻住，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呼吸加速，宛若是在预警，在这一刻他竟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新兵们的训练声还在耳边，有人笑着打闹，有人在喊口号，可这鲜活的声响落在楚歌耳里，却成了诡异的背景音。

那只手明明悬在所有人头顶，却只有他看得见。

掌心的阴影已经罩住了他的脚边，带着深渊特有的、混杂着腐朽与焦糊的气味。

楚歌的心脏狂跳，他敢肯定，下一秒那只手就会攥住他，将他拖进那道和原神深渊如出一辙的裂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