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瞄准护盾衔接处那道极细的缝隙,手腕翻转,刀刃如毒蛇吐信般刺了过去——这是他在解剖台上练了千百遍的精准度,连发丝粗细的血管都能稳稳划开。
然而刀尖刚触到护盾,就像扎进了粘稠的水潭,阻力陡然增大。
他加力往前送,刀刃却被一层无形的水膜裹住,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再进半分。
更诡异的是,护盾上的冰蓝纹路顺着刀身蔓延上来,竟在他手背上凝结出细薄的冰碴,冻得指节发麻。
“退!”苏元的提醒刚到,安卿鱼已觉不对,猛地抽刀后退。
就在他离开的瞬间,使徒肩头的尖刺突然侧转,一道水箭擦着他的腰侧射进草丛,溅起的泥水混着冰粒,在草叶上结出了层白霜。
他看着手术刀上未消的冰碴,后背已沁出冷汗——刚才那一下,差半寸就被冻住了。
便在此时,突然掠过一道银辉,丝柯克的身影如夜枭般降临。
长剑在掌心转出残影,扫过使徒护盾,竟带起一串冰晶碎裂的脆响。
不等众人反应,她已借力跃上使徒后背,靴跟重重踩在护盾薄弱处——那里正泛着冰蓝色的纹路,像血管般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