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鱼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闷了一整天,门口堆了三盒没吃完的外卖,胡桃路过的时候扒着门缝看了一眼,回来跟大家汇报:“他还在画图,桌上全是纸,跟练书法似的。”
下午四点多,安卿鱼终于出来了,顶着两个黑眼圈,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手里攥着那几张画满阵图的纸。
“怎么样?”林七夜问。
“封印结构我大概摸清楚了。”安卿鱼把纸摊在茶几上,指着一堆密密麻麻的线条说,“这个阵法是三层嵌套的,最外面那层已经快磨没了,中间那层也裂了,全靠最里面那层撑着。
黑鸦那套破解阵法就是加速外层和中层的磨损,逼最里面那层直接扛压。”
“能修吗?”百里胖胖问。
安卿鱼摇了摇头:“修不了。这阵法不是现代人布的,用的符文体系跟现在完全不一样,我连材料都认不全。”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不过,”安卿鱼推了推眼镜,“我找到了一个延缓的办法。在黑鸦阵法的几个关键节点上反向注入能量,可以抵消一部分磨损。虽然治不了本,但至少能把三个月拖成半年,运气好能拖到一年。”
“那就拖。”林七夜说,“能拖多久是多久。”
安卿鱼点了点头,把纸收起来:“我需要几个人帮忙,节点分布在老城区不同地方,一个人跑不过来。”
“我去。”曹渊第一个开口。
楚歌也点了点头:“算我一个。”
“我也去。”百里胖胖举手,“虽然胖爷我不懂阵法,但搬搬抬抬的活还是能干的。”
“你那是想搬东西吗?”胡桃瞥了他一眼,“你是想趁机出去吃好吃的吧。”
“两不误,两不误。”百里胖胖嘿嘿一笑。
几个人分了工,安卿鱼把节点位置标在地图上,一人发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