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空气里凉了一截,楚歌站在分部门口,看天边那层灰白色的云,不知道今天会不会下雨。

手里的烟没点,叼着嘴角看了一会儿,又把烟插回兜里。

胡桃从里面端了碗面条出来蹲在台阶上开始吃,吃两口抬头看楚歌背影,说一大早就在这等人,楚歌没接话。

等谁,楚歌说谁也没等。

胡桃嘬了口面,说那你站在这儿干嘛。楚歌说透气。里面空气不好。

胡桃左右闻了闻说还行啊,胖胖今天没放屁。百里胖胖的声音从大厅里面传出来,隔着门板,含糊但愤怒:“我没放!”胡桃立马站起来端着碗溜了。

芙宁娜从走廊那头出来,端着她那个用了不知道多久的保温杯,看了楚歌一眼,在旁边站住了。

“昨晚没睡好?”

楚歌说还行。

芙宁娜没再问,掀开杯盖吹了吹热气。

大厅里面人渐渐多起来了。

安卿鱼坐在电脑前面,旁边摞了一摞昨晚从物流园回来之后新打印的资料,墨蓝色的封面,厚厚几本。

沈青竹从走廊那头过来,把一份刚取到的加密通讯记录放到桌上,说呓语那边有反应了。

烛龙没回去的事,古神教会应该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