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鱼盯着那个圆心看了很久,然后把电脑合上了。
“如果他的禁墟真的能让他悬浮在半空中,那他根本就不需要靠近分部。”安卿鱼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他在天上待着,监控拍不到,哨兵看不到。他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胡桃站在旁边,听完这话,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天花板上只有日光灯管和几根没刷漆的暖气管子,当然什么也没有。但她看完了还是缩了缩脖子。
“这人怎么跟个鬼似的。”胡桃嘟囔了一句。
芙宁娜从走廊那头过来,听了个结尾,没接话,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桌上,坐到胡桃旁边。
楚歌把烟叼在嘴里,没点,靠着墙想了一会儿,问了一句:“他能待多高?”
安卿鱼重新打开电脑,翻了翻之前计算圆心时用到的信号衰减数据:“按照信号发送时的强度倒推,他当时距离接收基站的水平距离不到两公里,但信号衰减量比地面发射大了不少,多出来的衰减部分只能用高度差来解释。
三十米只是个下限,他可能待得更高,四五十米都有可能。在那个高度,整个分部在他眼里跟棋盘一样。”
百里胖胖从食堂方向晃回来了,手里端着个盘子,盘子里是三个包子。
他一边走一边啃,走到近前发现几个人神色不太对,咬包子的动作慢了一拍。
“聊什么呢?表情这么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