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没接话,视线落在对面墙角的一滩水渍上,看了好几秒,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别的表情。
百里胖胖靠在门框上嚼着棒棒糖:“你给了我们那么多东西,自己跑来找她,她把你扔这了?”
吕良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木板的缝隙看着外面那片林子:“她伤没好,走不远。但她不想让我找到她。”他转过身来,“你们来抓我,还是来问话?”
楚歌把烟点上:“来问你,蛇女在哪。”
吕良说:“我说了不知道。”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了一会儿才决定说,“她走之前留了一句话——她说如果守夜人找上门,让我转告你们:呓语西线的事还没完。”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楚歌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她还说什么了?”吕良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她说西线的事不是呓语一个人说了算。有人在她背后递刀子。”
他说完这句就闭了嘴不再看任何人。
回分部路上,安卿鱼坐在后座翻了翻平板里吕良那台电脑上导出来的文件:“他说呓语西线的事还没完。
这句话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真的不知道更多了,另一种是他知道但不想说。”
楚歌开着车没接话,车窗外面的天色开始暗了,林场那间木屋里留着的灯是吕良点的,油灯照亮一小块桌面。
他把蛇女那句话翻来覆去嚼了两遍,后面递刀子的人跟吕良给的那份名单对不上。名单上的人全在沧南周边活动,最低级的眼线都在十公里以内,背后递刀子的人不在那张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