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把外套穿上:“他既然从西边来,就沿西边往外推,看看他走的哪条路。”
下午,两辆车往西开。
出了城区之后路越来越宽,两边的建筑越来越矮,最后只剩下农田和零星的厂房。
安卿鱼坐在副驾,手里平板的屏幕上显示着沧南西侧所有可能进入城区的路线,三条主干道、两条乡道、一条废弃的铁路线。
他在屏幕上画了几条线,标出最可能的入境路线和预计到达时间。
楚歌把车停在路边,下车点了根烟。
风大,火苗被吹灭了两次,第三次才点着。
胡桃从后座探出头来:“咱们就在这等?”
楚歌吐了口烟:“等。他会从这条路走。”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远处出现了一个黑点,沿着公路往城区方向移动,速度不算快,但很稳。
黑点越来越近,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
车没有减速,从楚歌他们旁边开过去的时候,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一半,露出一张脸。
年纪不大,三十出头,戴着一副墨镜,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他偏头看了一眼路边停着的两辆车,又看了一眼站在车边的楚歌,然后把车窗升上去,车加速开走了。
胡桃从车上跳下来:“就是他?”
楚歌把烟掐了:“上车。”
两辆车掉头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