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开着车:“另一个在哪?”
“文件上没写。”安卿鱼把设备收好,“但既然这个在集训营外围,另一个大概率在沧南另一侧。”
回到分部,安卿鱼把设备接上电源调试。屏幕亮起来之后,信号接收界面显示出一串
加密通讯记录。他翻了几页:“最近一条是三天前,发送方是呓语东线的一个加密终端,接收方标注的是沧南本地。”
楚歌站在他身后:“内容呢?”
“加密的,需要时间破解。”安卿鱼把记录备份了一份,“但发送方的终端编号,跟之前老刘账本上出现过的一个编号对得上。”
胡桃蹲在沙发上:“所以这条线还没断?”
楚歌把烟叼在嘴角:“没断。还有人在用这条线。”
窗外天快亮了。
楚歌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那层灰白色的光,把烟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