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被关进隔离室之后,后半夜没再出什么动静。
天亮的时候胡桃蹲在走廊上啃包子,路过隔离室门口往里瞅了一眼,蛾坐在床边上,低着头,手搭在膝盖上,跟吕良当初的坐姿差不多。
胡桃扭头跟楚歌说了一嘴:“又一个木头桩子。”
楚歌正在大厅擦刀:“让他坐着。”
上午安卿鱼把蛾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整理了一遍,一部旧手机、一串钥匙、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纸条。
手机是空的,通讯录和通话记录全清干净了,连短信箱都是白的。
钥匙是三把普通的门钥匙,看不出是哪的门。
纸条展开来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字迹很新,像是临时写的:“城西老纺织厂,3号仓库。”
“他带在身上的,应该是最后一个接头点。”安卿鱼把纸条放在桌上,“但他还没来得及去。”
楚歌看了一眼纸条:“去查一下这个地址,看最近有没有人进出。”
安卿鱼转身进了设备间。
下午的时候,安卿鱼从设备间出来,把一张打印纸放在桌上:“老纺织厂3号仓库,三个月内没有登记过的物资进出记录,但一周前有人用假身份租了那间仓库。”
他翻了一页,“租期一个月,租金一次性付清。”
胡桃蹲在沙发上:“谁租的?”
“登记的身份证是假的,但监控拍到了租仓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