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给的那张纸条,楚歌看了三遍。沧南港,三号码头,三天后。
第三天傍晚,天还没黑透,两辆车停在港口外围。
沧南港早就废了大半,货运业务停了快两年,只剩下零星的渔船还靠在那片旧码头。
三号码头在最里头,离主港区隔着一片空地,铁轨锈成了暗红色,缝隙里长满了草。
楚歌蹲在一间废弃的仓库二楼,窗户玻璃碎了大半,透过破洞正好能看到三号码头的水泥台阶。
安卿鱼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外围扫过了,没有埋伏。码头附近三栋建筑,两间仓库,全部空的。”
“船呢?”
“没有船。至少现在没有。”
胡桃蹲在楚歌旁边,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含混不清地说:“那咱们要等多久?”
楚歌说等到人来。
天黑透了。
月亮被云层挡住大半,海面泛着一层灰暗的光,码头上那些生锈的吊机投下长长的影子,在空地上交错着,像一具巨大的骨架。
将近十点的时候,楚歌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