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在桌上又搁了一天。安卿鱼反复测了三次,石面的油膜成分跟城南丘陵那片林子里常见的桐油对上了。
他把结果放在桌上,推了推眼镜:“刻字的人不光去过城南,他还在那待过一段不短的时间。那片林子里的桐油要渗进石头表面,至少得在露天环境里放上半个月以上。”
胡桃蹲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一根没拆的棒棒糖:“那他半个月前就在沧南了?”
“不止。”
安卿鱼把数据翻了一页,“如果这块石头是他在城南那片林子里就地取材刻的,那他至少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到沧南了。他比我们以为的来得早得多。”
楚歌站在窗边,把那根烟点上吸了一口:“一个月前我们还在清西线的残局。他那时候就进来了,一直没动,等到现在才露面。”
达达利亚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走廊那边过来的,靠在楼梯口,手里端着一杯新接的白开水。
杯口还冒着热气,他低头吹了吹,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那这个人耐性不错。”
楚歌没接话。
街对面的早餐铺正在收摊,老板娘把蒸笼一摞一摞搬回屋里。
阳光把整条街照得发白,地面的水渍正在慢慢蒸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午安卿鱼把城南那片林子的卫星图调了出来。
图上标注了几条进出的土路,都窄,车进不去,只能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