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的消息是安卿鱼截到的,不是对方发来的邀请,更像一份通知。
字条上没署名,只有时间和地点,像是笃定你们一定会来。
楚歌从尘歌壶出来之后,胡桃正在大厅里系鞋带,安卿鱼把那张字条推了过来:“古神教会那边有人想见面,今晚十点,老渡口。”
楚歌把字条翻了个面,什么都没写:“还是三号码头?”
“换了个位置,老渡口南侧,旧茶楼。”
胡桃系好鞋带站起来:“上次乌鸦的人也是在老渡口接头,他们是不长记性还是觉得咱们不长记性?”
“他们知道咱们会去。”楚歌把字条收进口袋,“去的人是谁?”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截获的信息里没署名,但信号源跟之前古神教会在沧南使用的加密频道对得上。对方主动暴露了位置。”
胡桃看着他:“那不就是明摆着让咱们去?”
楚歌把外套穿上:“那就去。”
天黑之后,两辆车开到了老渡口。旧茶楼在巷子深处,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暗得刚好能看清轮廓。
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像点了灯。
楚歌推门进去,一楼大厅空荡荡的,柜台后面没人,楼梯口站着一个人。深色外套,短发,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见楚歌进来,侧身让了一下:“楼上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