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两个字之后,百里胖胖没了消息。

安卿鱼盯着平板屏幕,对话框停在原地,光标一闪一闪的,没有新消息进来。胡桃蹲在椅子上,棒棒糖在嘴里含了半天没嚼,忽然站起来:“他发完这两个字就没动静了?”

楚歌站在窗边,把那根烟点上了:“他在路上。”

第二天中午,百里胖胖的消息来了。不是文字,是一段语音。

安卿鱼点开,胖胖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风声和背景里断断续续的汽车鸣笛:“位置拿到了。

斋戒所在沧南以北,一个叫——”背景里一辆卡车按着喇叭过去,声音盖住了后面几个字,等喇叭声远了,胖胖的声音又响起来,“——地方不大,但守备很严。我一个人进不去。”

楚歌听完那段语音,把烟掐了:“他在哪?”

安卿鱼定位了一下信号源:“沧南北郊,正在往这边移动。”

傍晚的时候,百里胖胖到了。

风尘仆仆,外套上全是灰,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两个包子,已经凉了。

他进门把塑料袋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屋里的人,在椅子上坐下来,把鞋带松了又系上:“斋戒所那地方,我蹲了三天才摸清楚。”

他顿了一下,“七夜在里面。人还活着,但状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