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站在楼下的台阶上,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谁都没说话。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胡桃的头发糊了一脸,她没拨,就那么站着。
过了一会儿她转身走回屋里,坐在椅子上,把那根攥了很久的棒棒糖拆开塞进嘴里,含了一会儿,开口的声音很轻:“安塔县在哪?”
芙宁娜站在门口,没有回头:“南边。”
胡桃把糖从左嘴角换到右嘴角:“远吗?”
芙宁娜没有回答。
安卿鱼从设备间出来,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已经调出了安塔县的地图:“距离沧南大概三百公里,县城不大,人口不多。
近期确实有几起失踪案,当地守夜人上报过,但一直没有进展。”
他抬头看了楚歌一眼,“总部把这个任务交给林七夜,意思很明显——他在斋戒所待了一年,需要重新走一遍外面的路。”
楚歌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把那根烟点上了:“他会回来的。”
胡桃嚼碎了棒棒糖,把塑料棍从嘴里拿出来,看了半天,扔进垃圾桶。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渣:“那就等他回来。”转身回了房间,门关上了。
走廊里安静了一阵,只剩下风从门缝灌进来的声音,呜呜的,像有人在远处吹口哨,没有调子,断断续续的,吹一会儿停一会儿,一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