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暗流涌动

她的指甲掐进我手腕,力道重得发疼——这是我们约好的暗号,有情况。

我侧耳时,听见西墙方向传来极轻的瓦片碎裂声,像块石子掉进深潭,惊得校场的乌鸦扑棱棱飞起。

"跟我来。"我抽出短刀,刀鞘磕在曾瑶的软剑上,发出清越的响。

我们猫着腰绕到柴房后时,正撞见两个黑衣人正用铁钩撬地——那位置离我藏粮的地窖只差三尺。

曾瑶的软剑先动了。

她发间的银簪"铮"地弹进夜空,精准钉住左边那人的手腕,右边那个举刀扑过来时,我反手用刀鞘砸在他膝弯。

两人闷哼着栽进草堆,月光照亮他们腰间的青铜虎纹——和老周铠甲上的纹路分毫不差。

"审。"我用刀尖挑起左边那人的面巾,是张陌生的脸,眉骨有道旧疤,"问清楚谁派来的。"

曾瑶的软剑抵着那人咽喉时,我又用了洞察眼。

这次眼前的重影里,他的记忆像走马灯:三日前在破庙,戴斗笠的人往他手里塞了块玉牌,说"拿到陆尘身上的虎符,赏银千两"。

等我再清醒过来,曾瑶正用湿布擦我手背的血——刚才那十分钟里,我大概是和这两个刺客动了手。

老周蹲在旁边,手里捏着从刺客怀里搜出的半块玉牌,和我腰间的玉佩严丝合缝:"这是前赵皇室的虎符残件,当年刘曜败亡时......"

"所以他们要的不是玉佩,是完整的虎符。"我盯着两块玉拼出的虎头,突然想起英雄大会上那个向我道贺的胡商,他袖中露出的玉坠,和这虎符的纹路如出一辙。

审讯结果和我用洞察眼看到的一致。

右边那个刺客熬不住曾瑶的银针,哭着说雇主只说"拿虎符换命",连面都没露过。

老周摸着胡须叹气:"看来这潭水比咱们想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