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芷烟却将玉瓶碎片抛向星轨交汇处,二十八道星光汇聚成剑,斩断蝠群的同时在对方胸口刻下北斗血痕。
噬魂帮主挣扎着要引爆腐心蛊,却被冯御尘弹指射入的萤火虫钻进耳道,惨叫着撞进流沙漩涡。
军师在混战中悄悄捏碎怀中的蜃楼珠,洞窟霎时弥漫起带着西域曼陀罗香的雾气。
何芷烟正要追击,忽见冯御尘腕间浮现与壁画玄衣人相同的青鸾胎记,流转的微光正与玉瓶残片产生感应。
"坎位生门要塌了!"冯御尘突然扣住她的腰跃向震位暗河。
军师怨毒的冷笑声穿透水雾传来,他染血的指甲深深抠进石壁缝隙,在崩塌的星宿图上划出一道诡谲的蛇形符咒。
蜃楼珠炸开的雾气里,何芷烟嗅到西域曼陀罗特有的甜腥。
冯御尘腕间青鸾胎记突然烫得惊人,拽着她跃入暗河的刹那,石壁缝隙里的蛇形符咒骤然亮起妖异的紫光。
"闭气!"冯御尘的提醒还是迟了半拍。
何芷烟呛进喉咙的河水突然化作万千冰针,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她反手扣住震位石柱借力翻腾,却发现本该是生门的方位竟凭空多出七根青铜柱,柱身上西域文字如蝮蛇盘绕。
军师阴恻恻的笑声贴着水面传来:"这九曲黄泉阵可是照着龟兹古国地宫仿制的。"他残缺的左手按在蛇形符咒上,十二盏磷火灯笼从暗河深处浮起,每盏灯芯里都蜷缩着只血淋淋的婴胎。
冯御尘瞳孔猛地收缩。
当第七盏灯笼擦过他衣摆时,何芷烟突然发现他脖颈浮现出与灯笼相同的咒文。
时空回溯的蓝光刚要亮起,军师突然撕开衣襟露出胸口的转经筒刺青——那刺青竟与冯御尘腕间胎记产生共鸣,生生掐灭了她即将发动的秘术。
"小心幻象!"冯御尘染血的指尖突然点在她睛明穴。
何芷烟再睁眼时,暗河竟变成铺满骷髅的戈壁,二十八个提着人皮灯笼的僧侣正结阵逼近。
她银链横扫却穿透虚影,真正的杀机正从脚下青铜柱的莲花纹里渗出。
噬魂帮主濒死的惨叫突然在西北方位炸响。
何芷烟本能地甩出三枚银针,却听见冯御尘闷哼——本该钉在军师膻中穴的银针,此刻竟深深扎进他右肩。
时空错乱的眩晕感袭来,她终于明白那些婴胎灯笼在颠倒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