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伞裹挟着时空之力刺穿梁柱,藏在其中的青铜匣轰然坠地。
匣面九头蛇浮雕突然复活,却在触及钥匙虚影时温顺地盘踞成锁。
冯御尘突然闷哼一声,后颈刺青竟顺着伞柄爬上青铜匣,将燃烧的隼鸟烙印在九头蛇第七寸。
"原来冯公子才是真正的钥匙。"阿依莎抚摸着被震碎的金簪,眼神突然变得癫狂。
她击掌三声,百味楼所有门窗突然落下玄铁栅栏。
乐师的热瓦普迸发出地宫驼铃的蛊惑之音,侍女们褪去华服露出刺客纹身。
何芷烟将青铜钥匙虚影按进冯御尘刺青,两人内力交融的刹那,冰蚕丝在宴厅织就星图。
当第一颗星辰亮起时,冯御尘突然揽住她的腰跃上房梁:"闭眼!"折伞撑开的瞬间,伞面隼鸟吐出二十年前龟兹王宫的烈火。
烈焰吞没蛊音时,何芷烟借着火光看清壁画龟裂处露出的密道。
她将冰蚕丝系在冯御尘手腕,借青铜钥匙之力劈开火焰:"坎位七步,有王族封印的气息!"
两人坠入密道的瞬间,上方传来玄铁栅栏碎裂的轰鸣。
冯御尘后颈刺青在黑暗中泛着红光,照亮了密道墙壁上的预言——双月同天之时,燃烧的隼鸟将唤醒沙漠之眼。
"他们在喂蛇。"何芷烟突然按住心口,青铜钥匙虚影正在剧烈震颤。
冯御尘将染血的手掌覆在她手背,隼鸟刺青竟顺着血脉游走进钥匙纹路:"不是蛇,是龙。"
震动从地底深处传来,伴随着锁链断裂的声响。
当第一缕月光穿透密道缝隙时,何芷烟看见冯御尘的瞳孔变成琥珀色——就像二十年前,那位被做成人烛的龟兹大祭司。
密道石壁震颤着落下簌簌黄沙,三十名玄甲护卫从裂缝中蜂拥而出。
他们脸上覆着镶嵌红玛瑙的青铜面具,弯刀淬着与银链如出一辙的碧磷毒光。
"锁琵琶骨!"为首的护卫长厉喝,刀锋在墙壁剐蹭出蓝紫色火花。
七柄弯刀同时刺向何芷烟肩胛,却在触及冰蚕丝软甲的刹那被震成齑粉。
冯御尘折伞横扫过石壁,伞骨暗格迸出二十枚狼牙钉。
小主,
钉尖穿透三名护卫咽喉时突然倒卷,将尸体钉成血色路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