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摇动头远离,道:“不能,这是惩罚。”
晴天霹雳!
“安娘,你故意的。”故意如此整我,却不给我个痛快。
真是个坏菩萨。
朱瑾赫眼冒精光,正要将她放下正法,不料身上人一个凑近,耳尖刹那温热软痹。
朱瑾赫一时被攻击软肋,动手扶住树才稳住。
他动情,咽了咽口水恳求道,“安娘,别这样——”
头顶她清冷无辜,却力道撩人:
“可这是殿下要的。”
莫凉在桃林外等了许久。
等两人出来时符氏面色如常,而主子脸红不自然,局促地走在她身边。
“……”
有点颠倒是怎么回事。
马车上两人端坐,朱瑾赫双手置于膝盖上咳了声,
“以后断不能如此逾矩,这像什么话?”
差点就要当场到极点。
实在是太放肆太奔放无法控制了,这样对她不好,万一他狼心大发那怎么回事?
身旁符诱安含蓄点头,丝毫不见方才的勾魂,如果不谈动作单看神态,她根本没表露出半点世俗风情,但眉眼一笑,却能让人意味深长地感悟到——
风情不在浓妆艳抹,眉眼对接,浓情一瞥,便能胜却无数言语。
偏偏,安娘行为也野,居然如此玩弄他。
要命。
爱死她了!哪哪都喜欢,安娘就是天大的宝藏!
说完又转折,“不过,等我们大婚,你想怎么样都行。”
闺房之乐当然要这样。
今天是因为在外面,他才会说这样的话。
“殿下喜欢这样吗?”
符诱安问道。
朱瑾赫没想到她如此直白,面对真挚疑惑的目光质询,他扭捏几许,最后低声虔诚道:
“如登极乐,吾心甚喜。”
符诱安听完,嘴角微笑。
真是个纯纯的妖菩萨。
他扶额叹息,试图掩盖视线:“安娘,你笑的太美,我忍受不了——”
朱瑾赫真没说过如此示弱的话,这几日与她相处,自己的底线是破了又破,甘愿俯首,甘愿改变,只为博得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