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此番剿匪之行,我还带了一位好友,小野——她可是三岔镇赫赫有名的……侠女……”
骆玖语此言毫无愧色,毕竟小野的性别,比起祖母之言,更难证实不是?
此番言论,令骆青松、骆慕辰、庄文雅皆是一愣,他们虽未见过小野,但一直知道那是个小子,还曾旁敲侧击的提醒骆玖语莫要被骗。
“可对,瑾王殿下?”骆玖语既然已与瑾王结为盟友,自是不惧他拆穿。
那双无辜的圆眸轻轻眨动,令瑾王心神恍惚。他强忍心中莫名的优越感与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不错,小野那女子,本王确有所见。虽说能力略逊于本王,但身为女子,已属难得。”
夜雨心中腹诽:主子,您这时候还不忘自夸一番吗?
大房两姐妹显然未曾料到这一出,毕竟她们当初拿了人参便匆匆回城。
但既然瑾王都已证实,她们亦不便多言。
“那骆小姐所言青楼之行,也是为了寻这小野?”六皇子的脑回路的确与众不同。
他本还因瑾王与骆玖语同行而心生不满,但一听还有个女子,便又觉得自己有了机会。
此刻,他更是将骆玖语视为纯洁无瑕的小白花。
他急于洗清骆玖语身上的任何污点,好安自己的心日后将她纳入宫中。虽然他不喜武将家世,但若是骆玖语,正妃之位亦是舍得。
不得不说,瑾王识人颇有一套,若是旁人,他或许还需揣测一二,但六皇子一开口,他便知其心中所想。
岂能如他所愿?
“非也。青楼之行,乃是本王与骆小姐事先约定的暗语。我二人欲剿匪,那茶馆中却有山匪探子,若直言不讳,被不相干之旁人听了去,计划败露,谁能担此重任?”
暗语之说虽是他信口胡诌,但除了骆玖语,谁又能知晓?尤其是那三个心怀恶意的探究者,更是无从得知。
至于骆玖语,既然她能将小野视为女子,那这暗语之类的谎言,亦是无伤大雅,礼尚往来而已。
瑾王此言虽淡然,但在六皇子听来,却大为不妥。
这犹如七岁那年,太傅考校课业。
众人落笔出考场后,他问,“太傅今日为何考我等瘟疫应对之法?我等尚且年幼,此等难题,莫非近日有地方发生瘟疫了?!”
瑾王随口答道,“非也。是父皇前两日召我去御书房问起此事。我答后,他颇为满意,便说也要看看旁人是否能对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