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故作无辜地说道,“否则,莫说皇子嫌弃我等不懂规矩。若此事传回京都,让外人知晓皇子莅临边关,我等皆忙于赈灾,无暇顾及,仅靠堂姐堂妹两位女子,事事巨细,寸步不离地贴身相陪……那岂不是要沦为笑柄?爹爹,您说呢?”
“噗嗤——”
原本还在幸灾乐祸的骆青松、骆慕辰父子二人突然被点名,一个表情都来不及收敛,一个更是直接笑喷了饭。
大房这二人对皇子打的什么主意,他们岂会不知。
老太太怕是老眼昏花,听信了大房之言,才放她们来边关。
这几日虽不常见,但她们缠着六皇子之事,他们可是心知肚明。
此刻骆玖语阴阳怪气地嘲讽那两个妖孽,不知羞耻,日日缠着皇子,他们亦是乐于看热闹。
可谁能料到,看热闹竟也能被点名。
“骆玖语,你——”骆思莹气得站了起来。
“咳咳,桑儿所言极是,是我疏忽了。两位侄女这几日陪殿下辛苦了。好在如今事务已大致处理完毕,骆慕辰自明日起,便陪殿下左右。莫要让人挑出理来。”骆青松一脸认真地反思,打断了骆思莹的话。
明面上阻止了一场争吵,实则宠溺地陪着闺女演完这场双簧。
显然,吃得开心、笑得开心的骆慕辰反应慢了半拍,在他爹又是使眼色又是踢腿的暗示下,他才慌忙放下碗筷,艰难地咽下饭食,“咳,是,我,我陪,我陪着。”
原本想借着祖母的名义,数落一番骆玖语,却不料反被她嘲讽为不知羞耻,还失去了与皇子亲近的机会。
此刻,大房两姐妹心中恨意与悔意交织,却无他法。
这几日为了剿匪,昼夜奔波,骆玖语饿了便吃口干粮,渴了便饮口山泉,食不果腹,备受煎熬。
此刻,一桌热气腾腾的佳肴摆于眼前,骆玖语只觉食欲大增,正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