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端着的神情险些破功,见灼华一直扣皇上的龙袍,她走近两步,用脚尖踢了她一下。
【啊?怎么了?说完了吗?】
【如果富察贵人的糕点有毒,小乐子尸体应该都凉透了。刚刚不是还在外守着吗?】
【我天!傻大个不会是自己毒的自己吧!】
【他去给齐二哈摘花,正好见夹竹桃好看就摘了,结果吃糕点的时候没洗手?】
皇上觉得牵强,但一想到弘时那脑瓜子,又觉得能说通了。
“苏培盛,你去···传富察贵人。”
富察贵人有孕六月了,皇上不想让她来回奔波。
但弘时中毒事关重大,若是他自己不小心毒的自己倒也罢。
若不是,留着凶手在后宫,难保不会对其他皇嗣下手。
不查清楚,皇上心里总归不大安乐。
弘时听到灼华的声音,脑袋晕乎乎的。
“皇阿玛,儿臣是想采花送给额娘的,可是最后没采成,倒是富察贵人让儿臣帮她摘了不少的花。”
宜修眼睛微眯,心里有数了。她不动声色听着,也不插话。
“她让你采的是什么样的花?”
弘时挠着头回想:“粉红色的,儿臣也不认识,花的味道儿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