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说到"吴承恩"时,朱厚熜踱步至藏书阁前,望着檐角铜铃在风中摇晃:
"命他掌管文渊阁,整理《永乐大典》残卷。”
“三个月内,朕要看到他编纂的《神怪典籍索引》。"
朱厚熜突然转身,道:
"告诉内阁,这三人虽未中举,却比那些舞弊之徒强过百倍!”
“若有人敢轻慢,便是藐视朕的旨意!”
暮色渐浓时,旨意已传遍京城。
宋应星正在作坊里调试水车,接到旨意时,手中的鲁班尺"当啷"落地。
唐伯虎醉卧桃花庵,听闻要入宫为画师,打翻了案头的《溪山渔隐图。
而吴承恩攥着工部的调令,望着窗外明月,忽然大笑起来,笑声惊起满院秋蝉。
此刻的文渊阁内,尘封的典籍在月光下微微发亮,仿佛正等待着吴承恩。
……
朱厚熜手中的鎏金钓竿轻轻晃动,鱼线垂入清澈的池水中。
锦鲤在水中游弋,偶尔轻啄鱼饵,却不上钩。
此时,曹正淳迈着小碎步匆匆赶来,到了朱厚熜身前。
躬身一拜,道:“陛下,奴才有要事禀告。”
朱厚熜眼皮微抬,手中动作未停,淡淡地问道:“何事?”
曹正淳回道:“陛下,天下士族对于土地变法抵触极大,纷纷上书抵制。”
“曲阜孔家更是满腹牢骚,放言祖宗礼法不可废,对陛下的变法举措多有诋毁之词。”
朱厚熜的手猛地一紧,钓竿差点脱手而出。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孔家?哼,朕一再容忍,他们竟如此不识好歹。”
“前几个月孔阙在朝堂上公然顶撞朕,阻挠新政,被朕杖毙,如今孔真还想重蹈覆辙?”
曹正淳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跪在那里。
朱厚熜将钓竿重重地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来回踱步。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道:“传朕旨意,着海瑞即刻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