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把玩着各国贡礼中的奇珍异宝,听着司礼监宣读每日进账。
忽然想起王阳明曾说"利可生利,器能制器"。
如今看来,这火器生意何止是生财之道,分明是重塑朝贡体系的利器!
三个月后,满载火器的大明船队驶出泉州港!
船头飘扬的"大明军火"杏黄旗猎猎作响,船舱里整齐码放的火绳枪在盐雾中泛着冷光!
当这些武器抵达吕宋时,当地土王立刻将王宫卫队换装一新;
暹罗军队装备虎蹲炮后,竟在湄南河畔筑起了坚不可摧的防线;
就连佛郎机人也不得不承认,大明用淘汰的火器,轻而易举地掌控了东方的军火市场!
而在京师神机营,新一批燧发枪正在流水线上组装!
工部尚书李东阳擦着额头的汗水向朱厚熜奏报:"陛下,旧款火器库存已清空,新收的银子足够再造三倍工坊!"
朱厚熜望着窗外飘飞的雪花,忽然想起试射那日的硝烟。
原来这看不见的商战,比真刀真枪的沙场更能让万国来朝!
朔风裹着砂砾拍打着紫禁城琉璃瓦时,西域八百里加急文书呈至乾清宫!
胡宗宪的字迹在羊皮纸上力透纸背,提及在罗布泊盐碱地深处,发现刻有佉卢文的断壁残垣。
流沙之下似藏有黄金堆积的穹顶!
那赫然是传说中消失千年的楼兰古国宝藏!
朱厚熜将茶盏重重搁在龙纹案几上,青瓷碎裂声惊得殿内太监扑通跪地!
"雨化田!"
随着传唤声,身着蟒袍的东厂督主鬼魅般现身,绣春刀上的血槽还凝着未干的暗红。
"领五百缇骑,携工部秘制开花弹火炮,三日内必须抵达敦煌!"
朱厚熜抓起朱砂笔,在舆图上伊犁国位置狠狠画圈:
"若见西域商队靠近宝藏,无需审讯,当场枭首!"
……
三日后,玉门关外黄沙漫卷!
雨化田骑着汗血宝马立在关隘前,身后五百锦衣卫铁甲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