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织田信长后人妄图藏匿田契时,徐锋亲率的缇骑突然破窗而入,绣春刀挑开佛龛,露出夹层里的假账。
司法改革更如雷霆万钧。
张居正废除倭寇遗留的私刑,在江户设立六扇门分衙,将大明《问刑条例》译成倭文张榜公示。
当夜,幕府旧臣送来毒酒,却被随身带着银针试毒的书童识破。
张居正反将计就计,顺藤摸瓜揪出了与松浦家残党勾结的通译。
最棘手的还是盐政。
张居正乔装成商人深入博多港,亲眼目睹明军水师的运盐船与倭寇余孽的走私船在暗礁区交易。
他不动声色返回驻地,三日后突然封锁所有港口。
用从大明调来的"火耗归公"法重新核定盐税。
当账本上的数字开始真实反映贸易规模时,某位参与走私的明军副将惊觉。
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张居正安插的"夜不收"盯梢半年有余。
江户城,张居正站在天守阁顶层,看着城下新修的文庙工地上,倭人孩童正用毛笔临摹《千字文》。
案头摆着最新的捷报:戚继光肃清最后一股海盗,汪鋐的船队在马六甲击溃一支佛郎机舰队。
而他刚拟好的《东瀛郡县制疏》,已用快马送往京城,在这份奏疏里,他提议将东瀛设为大明第二十个布政使司。
文字间暗藏着"以倭治倭,永绝后患"的深远谋略。
次日,张居正立于新落成的"大明银行东瀛总行"前,望着工匠将鎏金匾额悬上飞檐。
匾额下,数十名倭国町人攥着用碎银、稻米换来的"宝钞",在廊下排成长龙。
议论声中,夹杂着对这种"纸片当钱"的疑惑与不安。
"行长!"
账房先生满头大汗奔来,"骏河国的豪族拒绝兑换宝钞,说这是'天朝上国的妖术'!"
张居正轻抚腰间的象牙算筹,镜片闪过冷光:"去请徐锋大人的锦衣卫,就说有人私铸假币。"
话音未落,街角突然传来骚动,几个武士挥刀砍碎兑换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