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于蜀山剑冢之中获取轩辕剑，执掌人族的圣道之兵，汇聚人族气运，成为新的天下共主，又在陈家得到帝兵昊天鼎的认可，昊天神鼎可镇鸿蒙，它们都将成为你最大的助力。”

“还有那枚指引你来此的钥匙，关联着宇宙衍化的终极奥秘……”

器灵每说出一句话，吴良的心神就剧烈震动一次，这些都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提及，甚至连最亲近的苏瑶和陈如烟都不完全清楚，而对方却能如数家珍，甚至连他体内四象图的奥义和魂种的状态都描述得精准无比！

这绝不仅仅是窥探记忆能做到的，因为对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只有亲身经历者才有的理解和感悟。

“至于我们所在的时代……”对面的“吴良”语气陡然变得低沉而压抑，他目光投向那浩瀚的时空长河，眼神中竟流露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近乎绝望的凝重。

“那是一个……真正的末日纪元。”他缓缓说道，“黑暗之源的目的并非简单的侵蚀与毁灭，它是一切秩序的背面，是万物的终焉，是连天帝都无法抗衡的终极寂灭。它早已渗透了诸天万界的根基，你们所见的九幽组织，不过是其冰山一角，是它蔓延出的微不足道的触须。”

“在我所经历的那个未来，尽管我们已经集合了诸天万族之力，无数先贤前仆后继，甚至有天帝境界的存在燃烧大道试图重定乾坤……但最终，一切都无可避免地走向了终结。”

“宇宙凋零，万道崩坏，时空长河都被截断，所有的一切都被侵染成了附庸，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都如同投入深渊的石子，未能激起丝毫涟漪。”

时空轮回塔器灵的声音很平静，但吴良却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是无尽的尸山血海，是文明彻底熄灭的悲凉，是挣扎到最后一刻却依然失败的绝望。那是一种连仙尊都只能是炮灰，天帝都无法扭转的，注定的命运。

“所以……你们失败了？连同诸天万界都……毁灭了？”吴良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颤抖，虽然那只是未来的一个可能性，但那种扑面而来的绝望感，依然让他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