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信,你确实非常乖...”
陈轩忍不住笑道,王墨颜有些不好的低下头,显然听明白了陈轩的弦外之音。
不过她没反驳,继续说道。
“可是从小学开始,爸爸就开始生病,根本没法下地干活。据说是老毛病,去城里检查才晓得是癌症。家里根本没有钱去治,在家卧床了两年,爸爸终于还是因为癌细胞扩散去世了,那时候我只记得爸爸紧紧的握着我的小手,不停念叨着说:颜儿,爸爸只盼你的命不想俺那般苦,好好读书,去大城市,到城里去,找个好男人嫁了…”
“那时候我根本听不懂爸爸在说什么,唯一能听懂的大概就是要好好读书考到城里去,但是爸爸去世以后家里的情况变得很糟糕,家里虽然有地但是钱都花光了,本来以为亲戚会帮忙,但…但是根本没有人帮我们,还走得更远了…”
陈轩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些难过了,而可能是想到伤心事的王墨颜眼眶也更红润了几分。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陈轩握着王墨颜的小手,肯定的回复道。
“没有,这不是你的错,如果是我,我也很难适应这种变化。”
王墨颜眼神一亮,随后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继续倾诉着。
“后来上了初中以后,我慢慢就懂了好多,我知道妈妈其实还年轻有好多人提亲,可是因为我妈妈都回绝了,我们就这么活着。可是时间久了我就在想,如果我不存在,我死了,妈妈是不是就不用活得那么辛苦了…”
王莫颜的声音变得有些哀婉,眼中的泪珠不停的下落,陈轩的心也跟着痛到了极点,一把搂住她娇弱的身体,可是王莫颜就像是受了什么业障一样,依旧没有停止她的话。
“这就是我当时最真切的想法,在学校我听生物老师说过,死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手指放在电门里,那样身体就会被烧成黑炭。再比如跳河,村东头的河里经常会有落水的人,等过几天涨成个大气球漂着。欧,对,还可以跳楼,尽管村子里最高的也就是村委会大楼,四层高,脑袋冲下,死应该不难。可是这些,我都不敢…”
“这些念头无非也就在脑海里晃一晃罢了,可是心中的压抑情绪却迟迟得不到缓解。很快,我发现了一个解压的方法,正如学长你说的,这可能那是很多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都做过的一件事,而我就总是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去乐此不疲的重复着这件事,一次、两次、三次,不过因为自己的这个“秘密”,我...”
“因此你天气再热也不再敢穿短袖衣服,别人碰到你的胳膊你就会非常害怕...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