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严厉靳率先醒来,垂眸看向怀里熟睡的女人。
她睡得正沉,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均匀而绵长。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轻手轻脚地起身,随手扯过浴袍披上,走到落地窗前拨通了一则电话。
“顾逸轩最近在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手下迅速回应:“他还是没放弃,一直派人盯着老宅,似乎并不相信您已经去了M国。”
严厉靳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讥诮:“还不算太蠢。”
手下迟疑片刻,问道:“那我们现在按兵不动?”
“嗯。”他目光沉冷,“再等半年,或者一年,如果他还是找不到人,自然会死心。”
“那您……要一直留在别墅吗?”
严厉靳侧眸,视线落回床上熟睡的女人身上,冷峻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他低低“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缓步走回床边。
女人仍沉浸在睡梦中,唇瓣微张,毫无防备。
他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随即低头吻住她的唇。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可触碰到她的柔软后,他眸色渐深,逐渐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无意识地轻哼出声,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盯着她泛红的唇,他低笑一声,嗓音暗哑:“今晚……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洛依妍醒来时,身侧的被褥早已冰凉。窗外透进的晨光将卧室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色,却驱散不了她心底蔓延的寒意。
洗漱时,温热的水流滑过手腕上尚未消退的红痕。镜中的女人面色苍白,眼下浮着淡淡的青影。
她目光看向卧室的门,她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转动门把手——出乎意料,这次竟然毫无阻力地打开了。
她赤着脚悄声下楼,实木地板透着沁人的凉意。
一楼大厅里,晨曦透过落地窗将大理石地面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图案。大门上的锁在光线中泛着冷光,将她最后一丝希望也锁在了原地。
"是下楼打算吃早餐吗?"
低沉的嗓音惊得她浑身一颤。
转身时,严厉靳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晨光为他额前的碎发镀上金边,围裙带子在精瘦的腰间松松系着,手里的厨刀在砧板上发出规律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