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钧最终让她进了屋,客厅没开灯,唯一的光影来源是他敞开着门的卧房。

直到他打开了暗藏灯,才有所明亮。

李理四处张望,“你这公寓貌似也不便宜吧?”

“东西放下,你就回去吧。”顾迟钧从外套里掏出钱包,“我只有一些现金,药跟夜宵的钱我给你。”

说罢,他在桌上放了两百块。

李理并没收,“顾少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这是好人做好事,可不是为了拿你钱的。”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