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面相觑片刻,当即上前,“老爷——”

“不用过来。”祁老背对着他们下令。

众人又止步在原地。

祁斯南看到此刻跪在自己面前的祁老,眼底染上一抹猩红,嘲讽地笑起来,“昔日高高在上的祁家家主,一个自私又冷血的独裁者居然也会为了别人下跪?祁雁死了您眼皮都没眨一下,我还以为您也没良心呢?”

祁老沉默不语。

“爷爷——”

祁温言开车赶来,随同的还有那名保镖。

当他下车看到这一幕,脸色骤然一变,他疾步上前,“祁斯南,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

就在祁斯南回头看向他的那一瞬间,一把狠狠地扎入她小腹。

祁斯南闷哼一声,缓缓转过头。

祁老起身时,将藏在拐杖头里的刀刺向了她,一刀又一刀。

“不——”祁温言目睹这一幕,险些崩溃,直到祁斯南捂着鲜血缓缓倒在地上。

祁老的拐杖上满是血,鲜血也沾染了他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