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窗外瞥了一眼,恰好看到祁温言从车辆走下,驾驶室的长发男人落下车窗同他说了什么,两人聊得颇为熟络。

等祁温言进门,沈初立刻坐回沙发上,随手划着平板,“哥,我给你留了些晚餐,放在冰箱里了。”

祁温言淡笑,“算你还有良心,会想着给我留饭,不过我吃过了。”

“跟刚才那位吃过了?”沈初放下平板,坐直身子,好奇地问,“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国外还有朋友?你之前都没跟我提过。”

亏她还以为哥哥跟她一样,是个在国外社交为零的“萌新”呢。

“他叫苏克,是我同学,下次介绍给你认识。”祁温言走向厨房台面倒了杯水,目光忽然落在桌上那个绘彩陶土人偶花瓶上。

“这摆件之前怎么没见过?”

沈初起身背着手朝他走来,“这是奚房东的艺术品啊,我在柜子里找到的,觉得挺有意思就拿出来摆了。怎么样,这‘脑袋开花’是不是很有创意?”

他缓缓喝了口水,嗯了一声,“是挺有新意。”

沈初半趴在桌上,“我本来还想请奚房东过来吃饭的,可惜她还在忙拍摄。”说完,她目光转向他,“我要是把她约到家里,你不会介意吧?”

祁温言停顿片刻,搁下水杯,抬手轻轻敲向她额头,“少来套我的话,是你租她的房子,自己决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