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大家还是一个家族、乡里邻里,之前的不愉快就当是过去式了,好吧?”
看到许达竟说出这样的话,所有人都以为他心虚了,以为他确实做了对不起许康一家的事。
就连许康一家都满脸懵逼 —— 他们准备胡搅蛮缠,谁知许达这小子竟一点锋芒也不露?
这反倒是让许康不知如何接招了。
这时,郝桂琴走过来,从许康手里拿过话筒,脸色顿时变得狰狞,语气也声色俱厉:“许达,你别想这事就这么完了!错的是你,为什么不跟我们道歉?不道歉,我们就不还钱!”
“道歉?我到底需要道歉什么?” 许达皱起眉头,“如果你说的是我家爷爷养的大鹅吃了你家的菜 —— 这事大家有目共睹,钱我赔了,道歉也道了。
我们今天说的是你儿子许康租赁我公司宝马三系的事,请你分清楚!”
“谁说我说的不是租车这事了?” 郝桂琴大吼一声,接着说道,“当时我们拟了合同,说过几天就还车,谁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逼问我们要钱,还派人恐吓我儿子!
你说说,你不该道歉吗?
还有,我儿子跟我远房侄子姜达想去你公司上班,你却恩将仇报,第一天就把他们赶了出来!
你这是以公报私!
我们也不要求多,你只要跟我们一家鞠躬道歉,说你不该威胁我们 —— 不还钱就找人拍卖我们家房子,把我们逼得在村子里住不下去。
你只要说这些道歉的话,这三十一万八我们马上打到你卡上!
前段时间你说的‘少一百块’那件破事,我们也不提了!”
许达点了点头,心想这么玩是吧?
从郝桂琴一开口,他就知道这一家人今天打算胡搅蛮缠了。
他的脸色阴沉几分,不再盯着郝桂琴,而是眼神犀利地盯着许康。
对方不敢与他对视,赶紧扭头到一边,心跳得厉害 —— 他知道自己和爸妈今天做的事理亏,只是实在按捺不住,想让许达道个歉,找回点面子。
这时,许达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