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倒还真有。”杨云天回过神来道。
在来见凤皇之前,他便已想好了离开的去路——撕裂虚空,以肉身横渡。
这法子说起来轻巧,做起来却凶险万分。不过,他也并非头一回了。
当年离开万妖域时,便是通过王爷这具被当作“信标”的分身,以消亡为引触发标记,临时撑开一条单向传送阵。
虽说那次并非出自他自己的手笔,可经历过一回,其中的关窍早已烂熟于心。
如今即便没有信标,他也能凭《归墟载道经》中蕴含的空间之道,将它模拟出来。更何况,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结丹期的小修士了——哪怕依然凶险,至少值得一试。
他沉思片刻,又补充道:“不过说来也巧。经过这一年替你祛除冥气,我倒是有个新的念头。但具体成不成,还得试了才知道。”
于是乎,又是大半年。这大半年间,杨云天一边与凤皇讨论功法,一边自己研究那新琢磨的法门。
两件事并行不悖,如双溪汇流,反而互为滋养。
与凤皇讨论的是火之一道。凤皇天生便怀有涅盘真火,而她为了融合那南明离火,已付出了不知多少年的心血。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将在这两条火之大道间辗转求索。
杨云天则是为最后的“无火”做准备。五无之中,只剩下火之一道尚未真正融汇。虽说那最后一步的前提是“先掌握四无”,可不妨碍他提前深入火之一道。
更何况,他手中还握着噬灵之火、天罚雷火与冰髓冷焰——三火并蓄,在凤皇这位火道大家面前,倒也不算空手而来。两人相互交流之下,彼此的收获都颇为丰厚。
口中与凤皇探讨的是火,杨云天手里显化的却是雷。
一枚枚雷文在他指尖浮现又消散、消散又浮现,熟练得如同呼吸。
金生水则雷现——他对雷法的渊源再清楚不过。第一次来到万妖域时,他便与雷法结下了不解之缘。虽然雷系功法得到得稍晚一些,可帮此界妖修们渡雷劫,可是来此地不久便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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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也正是因为有了“帮人渡劫”这档子事,他才会结交那些人,才会进入天罚营,才有了后来的种种因果。杨云天对雷之一道,同样烂熟于心。
而自从在雷渊深处从那片石壁上感受到那股“无”之意后,他便一直在琢磨一件事——自己能否也将这股“无”之意施展出来?
原先自然是没有办法。可现在,在得到了无锻之金以后,或许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