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是吧？

没事的时候就‘老子如何如何’，现在用得着老夫了，就又变回‘小子’了？”碑灵鼻孔朝天，满脸不屑地怼了回去，瞬间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紧接着，他继续说道：“老夫也不怕跟你交个底，你问的这关于时间之术的奥秘，正是老夫滞留此界十万年的报酬。

若不是有这等逆天之物作为许诺，老夫凭什么心甘情愿听他的摆布？”

说到此处，碑灵有些心虚地瞟了一眼上苍，随即又板起脸正色道：“再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即便你此刻当真得到了此法，你也根本使唤不了！

你的修为太低了，别说你一个还没化神的小家伙，即便是炼虚期的大能，都没戏！

想摸到门槛、真正有资格去领悟一缕时间大道的，合体期才刚刚算是起步。

老夫跟你说这么多，你懂不懂啊？真是对牛弹琴！”

杨云天闻言，心中不禁掀起阵阵波澜。

他此前还真不知道化神之上究竟是何等光景，此刻骤然听闻“炼虚”、“合体”这两个全新的境界，一时之间惊讶连连，只觉天地之大，远超自己的想象。

不过，当他转头望向眼前的碑灵时，却发现对方在谈及“时间之道”时，眼中满是心神向往之色，却又讳莫如深，仿佛触碰到了某种禁忌。

看着碑灵这副模样，杨云天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当年某人曾对他说过的话语。

那人曾轻描淡写地告诉他：“等你真正理解时间为何物之后，就会发现，这时间之道，并非如世人口中那般晦涩高深。莫要成为时间之奴，而要想办法去驾驭它，掌握它。”

不仅如此，那人还曾透露过一句令人胆寒的话：“时间往上，还有许多不能诉诸口的东西存在，且数量不少。”

由此想来，眼前这碑灵即便其真身已经身处上界，但与那人的差距，恐怕也是十万八千里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