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怒吼，双拳交替轰出，每一拳都倾尽全力，拳拳带风，魔气如瀑倾泻。

然而穆老始终只守不攻，身形飘忽如鬼魅，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要害，偶尔抬手格挡，也是轻描淡写，仿佛巽屠戈的全力一击不过是一阵微不足道的微风。

“前辈！末将一直敬您在心中，您到底——”

穆老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如水：“你不需要知道。”

话音未落，他右手忽然探出，五指如钩，精准地扣住了巽屠戈轰来的右拳。那一瞬间，巽屠戈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顺着手臂涌入体内，体内魔气如遭雷击，疯狂翻涌，竟有逆流之势。

他骇然变色，拼命运转功法压制，却发觉自己的魔气正在被穆老以那种诡异的转换之法一丝一缕地抽离、炼化，再源源不断地反哺回穆老体内。

“前辈饶——”

求饶的话尚未出口，穆老左手一掌已然拍在巽屠戈胸口。那一掌看似不重，却令后者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撞在石壁之上，碎石簌簌而落，口中鲜血狂喷。

巽屠戈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四肢百骸中的魔气已紊乱不堪，方才那一掌不仅伤了他的肉身，更将他体内魔气的运转彻底打乱，连催动功法都变得艰难无比。

穆老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巽屠戈，眼中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漠然。

“你确实没什么错，”穆老轻声道，“只是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比如，在这里遇到了我。”

巽屠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黑血，意识渐渐模糊，身躯无力地歪倒在冰冷的石地上。

穆老转身，目光投向远处杨云天与魔兵交战的方位。

彼时杨云天那边已然将那些魔兵尽数料理干净，这一幕并未令穆老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