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三省碾灭烟头:“二哥,我不甘心。”
他和解链环这二十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就这么停下他们吃的苦算什么?
无二白看着无三省问:“你不甘心又如何?无邪这个样子还能活几年都不一定,他现在但凡出一步房门就冷的不行,都这样了,你觉得他还会配合你下墓?”
无邪是天真了一点,但一点都不蠢,在生命遇到威胁的时候,他那点自保的本能还是有的。
无三省梗着脖子张了张嘴,是啊,无邪都这样了,他肯定不会再配合自己的行动了。
其实此刻最茫然的还不是无三省,而是在地下室的解链环,他才是最郁闷最茫然的。
他为了这个计划假死二十多年,将诺大的解家都给一个孩子,结果到头来计划刚开始就直接夭折了。
若是计划不能再继续下去,那他这些年算什么?算他脑子有病?
他们这群人没人真正的关心无邪的生死,他们只在乎计划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躲在屋子里的无邪,在干燥的环境下不断的喝水,就怕脱水。
他捧着杯子内心无比的后悔,早知道就不跟着三叔下墓了,谁能想到第一个墓他就带回了一个鬼。
这段时间他什么大师都看过了,没一个人能解决他身上的问题,难道他就要这么的死在这个女鬼手里了?
苏晚情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想法和活动,转头就在其他西方国家的担忧中飞往了小日子国家。
换上了不知火舞的皮子,她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在小日子的大街上,看着行色匆匆的路人,她弯了弯嘴角,这个国家的报应马上就要来了,这些人要为他们的先辈们赎罪了。
晚上,当万家灯火熄灭时,苏晚情出现在了码头上:“开干了,今晚先是码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