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6)

他就不怕引狼入室,落得个性命不保的下场?

还是说,他早有恃无恐——

沈砚辞将芸司遥轻放在画架旁的绒垫上,未发一语,转身便拿起画笔,专注地调起了颜料。

“坐着就好,不用动。”

芸司遥伏在绒垫上,抬眼,无声注视着沈砚辞。

他握笔的手势稳定,落笔利落,呼吸均匀得没有一丝波澜。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夜露无声浸湿了窗棂,画室里只剩下呼吸的轻响。

画家始终没说一句话,偶尔抬手蘸取颜料。

动作轻缓却不拖沓,像是在描摹世间最珍贵的景致。

他还真就除了画画,什么都不做。

芸司遥等了起码两个小时,见他还是不急不缓地画画,尾椎处因久伏泛起的麻意让她忍不住动了动。

才刚挪动一厘米,沈砚辞的目光便精准落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

画家眼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漾开一抹浅淡的歉意笑容。

“累了吗?”

他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微僵的手腕,将最后一支画笔搁回笔洗,

“今天就到这里吧。”

美丽的黑发龙女将手放在绒毯上,眨了下眼,先是细若蚊蚋地吐出一个“饿”字。

见他没应声,又稍稍提高音量,重申道:“饿、了……”

画家微微一怔,显然很意外她会这么快开口寻求帮助。

沈砚辞指尖轻轻擦过沾染颜料围裙,语气平静温和:“稍等。”

不多时,他端来一盘切得薄如蝉翼的生鱼片,瓷盘边缘还缀着新鲜的海草。

这些食物比豢养室研究员送来的不知道好多少。

沈砚辞抬手,指尖温柔地拂过她柔顺的黑发,声音低沉温润。

“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他低声道:“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帮你实现。”

他的声音像是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聆听之人专注,沉溺,带着得天独厚使人信服的魅力。

他说的话对心智尚不及十岁的龙女而言,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她们最渴望什么?

鲜嫩的生鱼片、肥美的海贝、澄澈温暖的环境……

这些沈砚辞都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