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司遥看着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的白枝青,用手扶住了她,“夫人。”
白枝青抓住了她的手腕,咬着牙,“你说……这叫我怎么能不恨,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
芸司遥听完了她说的故事,虽未曾怀疑她说谎,但白枝青说的也并非全无漏洞和疑点。
那时候的沈砚辞才多大?
十岁?
一个十岁的孩子,真的能做出这种事吗?
雄龙发狂,仅凭沈砚辞冷漠旁观就断定是他下的手。
白枝青为什么能这么肯定?
芸司遥越想便越觉得不对。
因为转变太大了。
沈砚辞伤害那条狗的原因是为了保护白枝青,难道就因为母亲一直以来对自己不冷不热,就突然转变想法,设计杀了她?
逻辑上就说不通。
芸司遥想起之前的一次碰面,龙女们都在跳舞,沈砚辞推着轮椅和总督他们一起进来。
那时候沈砚辞可没表现出厌烦的情绪,甚至从外人的视角看来,他做出来的举动,例如盖毯子,挡风之类的都非常自然,不似作伪。
白枝青如今的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
她所说的就一定属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