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安低下头,“七年前,我应该跟她一起去南巡的,至少她身边多一个人,多一个人守着。”
这是他这一辈子最遗憾的事情。
他连母后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也不知道她弥留之际……
“殿下,这不能怪你。你那时只是一个孩子。”
林棠棠走到秦墨安身边,抱住了他的腰。
“阿棠,直到现在,我都不相信母后她会忽然生病,离我而去。母后身体虽然偶有微恙,但总体都很健康,怎么会生重病呢?这七年,我都在调查当年母后去世的真相。”
“殿下可有什么发现?”
“母后离世,崔氏女便成为了皇后,她是最大的获益者。后来,崔氏便借着崔皇后的名义一跃而起。三年前,我外祖王氏一族被流放到边地后,崔氏在朝中的地位便更加稳固了。”
秦墨安眼神凝重,放下茶杯,转身拥着林棠棠,“崔皇后虽然不够聪明,但是崔太傅奸诈,许多痕迹很难再查证。不过,我手上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再收集一段时日,便可形成一条完整的链条。”
“殿下,相信这一天一定会很快到来。”
林棠棠点头,“皇后最近动作很多,她安排王芷容前来,也是我们破局的机会。”
“没错,我也是如此认为,将计就计。”秦墨安手指拂过林棠棠的发间。
知他者,阿棠也。
“阿棠,为了让这个计谋真一点,我现在去一趟皇后宫中。你在东宫等我。”
“嗯。”
秦墨安坐在马车上假寐。
“在我出京去横山这段时间,皇后有哪些动作?”
“皇后去了一趟乐坊司。”
东松回忆,“崔祺还妄图欺负林青使,皇后也挨了陛下的责骂。”
秦墨安猛然睁开眼睛,“为何不一早来报?”
“殿下,您那个时候在横山,林青使聪慧,反击了崔祺,让他受到了陛下的责罚。”
东松看着秦墨安,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青使大人不让我们跟殿下说,怕殿下分心。”
秦墨安眸子黑沉如水,“以后,关于阿棠的事情,不许再瞒报,今日离宫后,去校场跑一百圈。”
东松点头应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秦墨安呼吸重了一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