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听到秦墨安此话,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不愧是那个人的种,处处都想着对付自己。

如果皇帝不愿意离开,他便没有任何其他办法,真的就只能看着这些事情,眼睁睁地发生。

第一次,她体会到了强烈的无助感与挫败感。

她心中虽然恨不得秦墨安即刻去死,但是却无法表露出半分,只得强颜欢笑,“太子有这一份心,自是最好。”

她的视线一直关注中水中的老安郡王,心中也越来越慌。

不久,侍卫便将老安郡王在水中捉住了。

他挣扎了两下,想要逃脱,却被那群侍卫围困得更紧。

太妃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心眼都提到了嗓子口。

“陛下,贼人已经带到。”为首的守卫将老安郡王提溜到皇帝面前。

“陛下,这张脸是凤鸣茶馆说书先生的脸,他是一个窃贼!”

“居然还敢戴着在宫中招摇。”

“请陛下撕下这个人的脸皮,让大家看看他是谁,也为那个死去的说书先生讨一个公道。”

……

众人跟在侍卫身后,跟皇帝陈情。

“皇帝,或许只是巧合而已。”

太妃见到众人都开始攻讦老安郡王,心中发紧,情急之下想到一个说辞,“这世界上无奇不有,说不定这个太监本就跟那说书先生长得很像,说不定他们是走失已久的亲兄弟呢?”

她还做最后的挣扎,若是老安郡王被揭穿,那么他的性命休矣,自己也不能轻易逃开干系。

“这种可能性不存在。”

林棠棠与长公主走到太子身边,“这个说书先生的家世并不是什么秘密,家中只有他一个嫡子,没有其他兄弟。而且,他家境富裕,是耕读世家,他的家人不会进宫当太监。太妃娘娘,虽然这个太监是你宫中的人,但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还请太妃不要替他遮掩。”

林棠棠语气虽然客气,但是却再一次堵住了太妃的退路。

“林棠棠,我不过是酌情推理而已,没有想过要遮掩。”

太妃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众目睽睽之下,众望所归之下,她不能表露出遮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