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这种脆弱的生命，如果不是因为温黎，他根本不会主动去了解。

“她能在副本里制造独立于副本的规则，弄出纸扎街那种规则完全由她掌控，天地银行无法插手的副本，能留一手封存自己的诡器，多正常。”

这些事都是天地银行才有权限办到，她早就不是普通诡异。

相比起来，张川在天地钱庄做了二十多年的阵眼，也只能联系上人类的安全区传递消息，存储自己的记忆。

感受到封偃对张川莫名的敌意，段桑晚和盛敏思面面相觑。

他们看见了张川储存在天地钱庄里的记忆，也就知道温黎有个木偶傀儡，实力比S级诡异还强。

但记得那个木偶不会说话的吧？更别说有这么生动的情绪。

怎么回事？温黎又改进了木偶？

“你的木偶，有自主意识？”段桑晚艰难地问。

那还靠谱吗？会不会反水噬主？

“话又说回来，你有这本事，卖什么纸扎，你卖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