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刺得汪粲指尖发颤,他的视线,扫过对方手腕上若隐若现的几道红痕。
一瞬间,他心里的火气,莫名消散了几分,终究还是缓缓躺了回去。
他是输了,但对方也没有全身而退,所以他也不算输得彻底。
刘丧可不知道汪粲此时的想法,见对方安分下来,
心情不错地勾起唇角,慢慢走了过去。
他从白色的床头柜上捞起牛皮文件袋,手腕一动,甩到汪粲胸口处。
袋口散开时,露出几页印着鲜红印章的纸张。
“瞧瞧这个吧。”他坐在椅子上,继续啃起了苹果。
“咔嚓!”一声,果肉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病房格外清晰。
刘丧含糊不清地说着:“等你看完了,咱们再聊聊!”
“比如,你小时候的记忆。"
汪粲盯着他染着果汁的嘴唇,沉默两秒才接过文件。
翻页的动作,快得带起微风,直到那张亲缘鉴定报告滑出,